懒得多看他两眼。
“哎哟,英子呀,这么早就做好早饭了呀。”那老头笑眯眯地跟我老娘说话。
整一个老流氓的样子。
我恶心得打了个寒颤,小碎步溜溜地跑进厨房:还英子,黄土都没脖子的人了,就不能正经点叫人,叫你太太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要不是我老爹善良,非嫩死你不可。
“李先生,李太太这么早,今天我做了饼和豆浆,蚝仔粥还要再熬一会儿,你们是先吃着,还是先出去散散步再回来吃?”
我说过我老娘很能装吧,现在就装着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儿,简直戏精本精。
“我们先去散散步再回来,这清晨刚出来的阳光啊,养人。”老头说着,就把手搭在我老娘的手上。
他真该庆幸自己即时收手了,否则爹举着筷子进去非得一筷子给你挥过去,折不了也得给你青一片,让你长长记性。
死光光站在角落,饶有兴致地看我磨牙,嗤笑着过来拍了下我的脑袋。
“看称,给你抹个零头,算20斤,够仗义吧?”光光撑大他那傲娇的鼻孔。
我看了眼称,12.3kg,为了他不会算数的傻劲,我大人大量。
“妈,石斑25斤,掏钱!”回过头嘚瑟地扭摆着身体,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把多给的四两补了回来,“仗义!”然后扬长而去。
“妈,你先给我炒两个菜,我给老爹和四伯送医院去,再给我弄个清淡的汤,不要海鲜的。”吃饱也该干正事了。
“你四伯病了啊,什么病啊,他不是跟光光一块出海的么?”体谅我老娘的更年期,总容易紧张。
“我四伯也没事,他跟我老爸一起把人送去医院的。”我懒洋洋地回她,实在不想再多解释。
“那谁啊?”
鬼知道!
“我早上出去,在礁岩滩那看到个人,长得又高又帅的人,泡水里,没死,也不会动,然后四伯来了,我打电话给我老爹,然后把人送上救护车我就回来了,明白了不?”
最后我还是快进式地给她解释了一下。
“大清早水那么冷,泡水里干嘛?自杀啊?”我那么正经地说完,我老娘还能那么不正经地听完并提问,也是不简单的。
“那人身上有那么大,那么长一道口子,怎么可能是自杀。”我给她夸张地比划着那道伤口的长度和深度,像讲鬼故事一样,其实我老娘也怕鬼(嘻嘻),“那伤口啊,都被海水洗得一点痕迹都不留,跟脸一样,惨白惨白的,跟鬼似的。”
可是我没想到我老娘竟然不信我,还跟光光一起嘲讽我?
“血都流不出来了人还活着呢?”
“对呀,所以要赶紧给人送医院嘛,要不然真死了。”
我刚解释,我老娘手机响了,我老娘接起,找我的。
“喂爸,我在家了,帅美男怎么样了?”想到我的帅美男,心情就大好。
我老得啥话也没说,就让我赶紧过去。
“妈,你赶紧给我炒菜,剩饭有么,再炒个饭,来不及炖汤了,咱家昨晚炖的大骨汤底先盛点吧,您忙完了再给炖一锅新的,我要去录笔录,警察叔叔在那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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