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乖。”
他说,她做。
所有,都自自然然。
两个纸杯。
两杯酒。
没有婚礼现场上奢华的高脚杯,也没有那时的人山人海和热闹氛围,有的,只是他身上男人的味道。
蓝景伊倒好了。
江君越不等她递给他,一手捂着伤处,一手慢悠悠却也是极沉稳的就拿过了一杯,“来。”他说着,拿酒的手臂已经弯在了她的眼前,诱着她也学着他在弯过手臂的同时,与他的交相在一起。
“老婆,做我一辈子的老婆,好吗?”
沙哑而低沉的男声,就象大提琴美 —狼性总裁要够了没
“呼啦”,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君越颀长的身形赫然到了眼前,“醒了?”
“你去哪了?”她捉住他的手臂,看见他的这一刻,心终于回归了本位,刚刚,她吓坏了,不知怎么的,睡醒看不见他时,她就有一种感觉,她的倾倾离开她了,似乎,这男人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她的。
会有那样的一天吗?此时看着他时,她依然为自己刚刚的感觉而心有余悸。
“去与医生坐了坐,聊了聊出院以后要注意的事项,嗯,想不想听?”
“不想。”她依在他的身上,“伤口还没好,你不能出院。”
“这是小事,什么事也大不过跟老婆扯证。”
“油嘴滑舌。”她嗔他,可是心却甜腻的甚是舒坦,人果然都是虚荣的,她承认,这一刻她真的虚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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