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的将东西收进怀中,悄悄转移到储物袋,楚天瑶挥一挥手上的鎏金旗,却是没看见柳安平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说起来这鎏金旗确是这破阵之物,它与之前收束火焰的莲花灯还有收束沙土的琉璃塔一样,正是能收了这满室锐气的宝物。不过定光此时仍然意犹未尽,却是不好让它尽兴了。
按照五行相生相克之法,那火珠应该能克这金气,可惜自己并无驱使之法,也不能在满室锐气和火气中自保,此番还是得借助这鎏金旗。
扫了一眼柳安平,发现他仍是一脸着急,虽然觉得他入甬道之后仿佛变了个人,楚天瑶也能体谅他一片苦心。
不在拖延,爽利地站起身来,将身上真元注入鎏金旗内,耐心沟通,不一会儿,楚天瑶便觉得那旗子有了如臂使指之感。满意地带了旗子迅速踏入阵法,一个流沙步落在阵中,强握住定光将房顶切开,露出上面一颗金灿灿的珠子,轻松将珠子拿下,楚天瑶慢慢收功。她有心试探柳安平,这回还故意又运转了真元一周天。
待她睁开眼后,柳安平竟还是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只是目光愈发急切,她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来到左面墙壁露出的桌子旁,一把将上面放着的如意佩和玉简收入怀中。
“姑娘还请慢,那玉简既是记载了驱使之法,还请先观之,以免等下入了最后房间有所延误。”柳安平见她这般动作有些着急,显然大家都已经知道她能看见玉简所载。
楚天瑶此时却不及细想,那些玉简上所载之驱使方法她确实能看见,只是她未入仙门,也没有修习法术,之前不过是借着文始真经所修真元的特异之处这才能使用。
“柳大哥过虑了,我不过是借助师门心法的特异之处,这才能使用这些法器,并不是真的驱使。”楚天瑶有心解释一番,免得人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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