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自负输赢,路柏全在开玩最初,还跟纪贯新说:“贯新啊,不许放水,咱们又不打多大的,拿出真实水平来。”
纪贯新笑着应声:“放心吧叔叔,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着,他看了眼路瑶。
其实他跟路瑶早就私下里打了赌,赌约就是她今晚到底去哪儿睡。
如果他赢得最多,那今晚路瑶跟他去酒店睡,如果她赢得多,那么对不起了,他一个人去酒店独守空房吧。
所以原本纪贯新还打算放些水给路柏全他们,可一旦上升到路瑶的下榻权,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路瑶打了个三筒出来,下家路迟跟着打了个三筒,到了纪贯新这儿,他试了个八条。
路柏全马上道:“碰。”说完,又打了个红中。
路迟跟路柏全都打的很轻松,反正一桌子都是自家人,不赢房子不赢地的,用不着费多大的劲儿。
路瑶跟纪贯新坐对家,他时不时的拿眼睛扫她,似是想从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出一些关于她牌面上的蛛丝马迹来。
“碰。”路瑶拿过路柏全打的红中,跟自己牌中的两个红中凑成一排,放倒了码到牌前。
她打了个二筒出去,路迟打了个二条,纪贯新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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