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不知道过去多久,纪贯新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看见什么了?”
我伸手擦了擦眼前的泪,因为委屈,所以哽咽着道:“纪贯新,你有意思吗?你是去加拿大看你二嫂生孩子还是去日本陪周梦怡看樱花,你心里面没数吗?”
怒到极致,我很想大声吼他,却发现声音全是憋闷的委屈。
坐在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中打量我的脸,我也顾不得丢不丢人,满脑子唯有照片上的事实。
纪贯新这一走就是大,我们认真对待每个来到我身边的人,希望他能伴我走完一生,可万一他中途离开,我们也要感谢他曾赠与的一场空欢喜。”
空欢喜……这个词,真的是将悲喜诠释的最好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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