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的相处,廖燕涵是怎样从对唐伯强的一无所知到今天产生出如此的“恨”意?唐伯强猜不出,也不想去猜。只是读着这样的一句话,唐伯强内心感到隐隐的“痛”。他瞬间决定,这个笔记本就此封存,再也不给任何人写任何东西了。
1984年7月8日是司徒兄离校的日子。杨珑玥一大早来到宿舍并捎来廖燕涵的话,说因为家里临时有紧急的事情要办,廖燕涵不能来送司徒兄,请杨珑玥代为致歉并祝司徒兄一路顺风。
唐伯强和杨珑玥一起帮着司徒兄将行李、抽屉和床铺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一切收拾妥当,杨珑玥、唐伯强和司徒兄三人一起往学校侧门的公交站坐公共汽车到火车站。
唐伯强一反常态,他一边走一边对司徒兄说:“一会我们就送你上公交车,不陪你到火车站了,反正你的行李不多,你一路保重。报到后请往杨珑玥家里发一封信,说清楚你的接收邮件的地址,我报到后也发一封信到杨珑玥家里,到时杨珑玥再将你的地址发给我,杨珑玥到时告诉廖燕涵也这样操作。”
“好,我会的,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我的联系地址,我们多联系。”司徒兄显然明白唐伯强的用意,只是杨珑玥觉得有点迷惑,这么铁的哥们,为什么不送上火车?
宿舍离学校侧门的公交站不远,他们走了一会就到了。候车的人已经站成了一排,到火车站的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少,更何况在这大多数高校学生离校的时刻。
司徒兄也站在后面排队等候,不一会,公交车准点到达,等候的人们鱼贯上车。唐伯强握着司徒兄的手说着道别的话,眼看就到司徒兄上车了,唐伯强突然隔着护栏给司徒兄一个拥抱,然后拍拍司徒兄的肩膀说:“记住啊,记得到时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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