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过分?
“就比如有一次……”
“停,打住。”阮诗颜及时组织了萧星的举例,“以后我要是没有主动问你,你不许给我讲我和宋泽寒之前的事。”
“……为什么?你不是想找记忆吗?”
“对呀,我是想找,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
没有寻找的参与感,就算得到了答案,听着也像是在听其他人的故事。
“行吧,你是爷你说了算。那下一步你想干什么?”
“吃饭!”她从小在孤儿院学到的东西不多,不过有一点她一直都会牢牢遵守——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其他的事,吃不饱就放下所有的事,先想办法让自己吃饱。
阮诗颜拿出手机,边往回走边拨通宋泽寒的电话。
接通后,她也没矫情,自顾自的说了四字就挂断了。
“下楼吃饭。”
反正宋泽寒也不会回答,不挂断还等到过年啊?
等她回到餐厅,宋泽寒已经在等她了。
而任毅早就不见了踪影。
萧星见状,也不敢做电灯泡,脚底抹油溜了。
阮诗颜没多话,坐在宋泽寒之前按着她坐的位置,一言不发地吃完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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