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五姐姐她……”
“你去哪里了?四弟也不在,你也不在,要不是香兰今天回来了,恐怕五妹就没了!”
大夫抱着医箱出来,面无表情。
反倒更让人忧心忡忡。
“三爷七爷,还请借一步说话。”
“此处没人,你说便是。”
“五小姐命无大碍,只是这脉象……是喜脉。”
约莫过了一场戏的功夫,才有些微的叹声。
“喜……什么喜脉?”
不是不懂,是不知道从何问起。
“唉,二位少爷,你们拿个主意吧,是留是打,现在还好说。等孩子大了,就难了。”
陆浮林和陆浮欢,两个男人,如何能拿这样的主意。
“我去问问爹。”浮林说。
“爹不在家!”
“那去问问娘。”
“不能告诉娘!她若是知道了只怕也要跟着病了!”
“那七弟,你说怎么办?这家里除了爹娘,还有谁能靠的住了?”
浮欢一念,良久不语。
“还是让五妹自己做主吧。”
“谁去问?三哥你去?”
“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等……等明天再说吧。”
要是唐暖云在就好了。
幽幽的月光照在屋子里了,投下一方银色的帕子。陆怜鸢侧身看着皎洁的月色,便想起了那夜的大雪。
也想起了那个人的如同猛兽般的粗鲁。
疼……
黑夜里,迎着这月光,走出一个人影,妖娆,如同蛇精。
“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山边枫叶红似染,不堪回首忆旧游……”
“五小姐,来对戏吧!”
她走过去,向着那个影子,抓了一把。
飞远了,飞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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