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平骨瘦如柴,身有顽疾,但是平日里一直心善积德,福源深厚,你冤有头债有主,欺负老实人可不算好汉,诶对,还有,我大哥是陈默,陈默知道不,这一带扛把子,什么鬼都得听他的。你别过来啊,过来我喊人啦!
陈平的语气顿挫抑扬,在他看来,先柔后刚是谈判必备手段,只是不知道这鬼听不听的懂,不过还别说,自己的神经在一路上已经遭遇了不少磨练,在刚刚一嗓子的发泄下,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了。
陈平挣扎着靠向墙壁准备起身,在气势这一块,我陈平一直是拿捏得死死的,怎么说自己也是这一带当官的,哪能以敌示弱。陈平勉强站直身子,微微发抖的靠近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头,拳头篡紧。一边踏着碎碎步一边威胁道:“我先提醒你啊,我的拳头可不长眼啊,要么就自己滚出去,要么我把你打出去。二选一”
“诶诶,我快到了啊,拳头就要抬起来了啊!”
“我拳头已经快到你脸上了啊!”
“诶,我去,怎么没反应?”
离人头足足两米的陈平举着一把折断的长矛,小心翼翼的举着茅尖向人头缓缓靠近,自己这喊了快五分钟了,这人头还没反应,不会是想以不变应万变吧,这什么朝代的鬼啊?别是孙子那种bug级别的啊。
陈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用茅尖将人头上的头发拨开,笔挺的鼻梁,满是皱纹的额头,睁大的发光眼珠,布满尖牙的嘴巴,要不是塑料感太重,这人头简直可以以假乱真。陈平现在的心情好像是刚刚做完过山车,以自己二十几年的阅历,他娘的被玩具给吓成这样?陈平感觉自己生前的二十几年过的相当梦幻。
一楼是没什么心情待下去了,反正触目所及之处都是垃圾,看来能够休息的地方肯定在二楼,陈平小心翼翼的踩着滋啦滋啦像是快要断裂的木楼梯向二楼走去,临走之前,顺便操起一个瓦罐向人头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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