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这事儿娘娘还在继续追查吗皇上可知道了”妙绿追问道。
“此等大事肯定是要禀报皇上的,只是追不追查便要看皇上的意思了。不过,皇上的病你也知道,今届的万朝会都取消了。如果不是病得很严重,也不至于吧拖着沉疴之身,谁知道皇上还有没有心情彻查这些事呢”妙青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别的我也不便多说,你还是好好跟你家那位商量商量吧,别与晋王走得太近。我出来也有时辰了,该回宫了。”妙青与妙绿再三珍重道别,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白府。
妙绿果然“不负所望”急忙跑去白月箫那里“危言耸听”,而白月箫这个没有主心骨的男人,很快把妻子的“危言”转告给了外甥晋王。
晋王府,书房内,端璎瑨焦躁地踱着步子。
坐在一旁的凤卿被丈夫晃得眼晕:“王爷,你就别走来走去的了,妾身看着眼睛都花了”
“你懂什么本王还不是着急么”端璎瑨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已经凉透了的水一饮而尽。
“急什么就算邹彩屏是咱们王府的人,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现在人都死了,皇上还追查她干嘛”在不知道邹彩屏受晋王指使给皇帝下毒的前提下,凤卿觉得他未免小题大做了。
“呵”端璎瑨嗤笑一声,随后淡然地道出邹彩屏的所作所为。
“天呐你你居然派人谋害”凤卿不敢再往下说,她用丝帕拭了拭额角的冷汗:“那、那反正邹彩屏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了嘛”她费力找出安慰自己的借口。
“妇人之仁父皇一向疑心颇重,哪怕引起他的一丝怀疑,这疑虑就会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得越来越大万一真的被找出蛛丝马迹,本王定死无葬身之地”如今的端璎瑨俨然成了惊弓之鸟,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
“就算疑心你又如何哪个皇子、王爷没被皇上疑心过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皇上病入膏肓,他还能支撑多久”凤卿心里是盼着皇帝早些殡天的。眼看着太子复起无望,一旦龙驭宾天,端璎瑨登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端璎瑨自然猜得到凤卿心里的小算盘,他失望地叹着气道:“你是真蠢,还是太天真”
“什么”他是在嫌弃她吗凤卿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
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