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所见所闻,羿真是大开眼界,甄家如此奢华气派的府邸,别说在西北,就是放在京师洛阳,也是首屈一指无人堪比的顶级豪宅,大公子,真是好手笔,执掌偌大的基业,真是羡煞旁人啊。”
落座之后,满屋珠宝璀璨,屋中的摆设,更是非常考究,紫檀木的桌案、金丝楠的屏风,梨花木的座椅,江南的丝巾纱帐,滇池大理的墨宝任何一样,拿到市井之上,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少将军真会说笑,少将军少年英雄,不及弱冠,就坐镇河东响誉四海,文涛武略,皆是人中龙凤,诸番力挽狂澜的惊人之举,更是世人皆惊,无不称颂,如今少将军又领了并州刺史的重任,这才是让人羡煞啊,我们甄家,不过是子承父业,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买卖罢了,养家糊口罢了,实在当不得少将军如此缪赞。”甄豫亲自给董羿奉上茶水,谦虚的笑道。
“小买卖呵呵,恐怕这是我今日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坦白来说,甄家的家业,啧啧,董某都有些动心了,跟大公子比起来,哎,小弟实在是惭愧的很啊,这手头啧啧比不了啊。”董羿故作艳羡的笑道。
“咯噔”虽只是一句玩笑话,甄豫的心里却突突的一阵狂跳,虽是商贾世家,可甄豫对董羿却并不陌生,正所谓,商场如战场,要在乱世保全偌大的家业,对各方诸侯,甄家都多有关注,尤其是董羿,董羿刚一上任并州刺史,甄豫为了调查董羿,着实花费了一番心血。
无论董羿的脾气秉性,还是性格爱好单单搜集的卷宗,便堆满了甄豫的桌案,乱世谋生,难,乱世行商,更是难比登天,对待董羿,甄豫不得不慎重,诸多资料总结起来,只能用一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狠
贪财的,好色的,嗜酒的,喜好娈童的行商多年,什么样的权贵世族甄豫都接触过,只要对方有所求,有想要的东西,甄豫都能迅速的找准突破口,投其所好,趁机攀附权贵,寻求对方的羽翼庇护,可董羿,说他贪财好色,其实并不如此,他的确劫掠过不少世家豪族,将人家府中的金银财宝抢夺一空,可,董羿却在郡内开设了诸多利民的粥铺学堂,都是自己掏的腰包,对待手下的兵将,更是重金抚恤,董羿的军饷足足是别人的三倍,这样的人,能被金银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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