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迷迷糊糊间听阙子道:“嬷嬷,再这么下去,小姐可怎么办啊,三小姐那边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了,扣着孙大夫不放人,老爷又忌讳在别家就医,要不,我们去殷府吧,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随后便听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应该是张嬷嬷的。
张嬷嬷的声音传来:“老太太入山了,眼下府里只有大夫人那里了,明日我再去求求她,若还是不行,你就去殷府!”
接着,我便又昏睡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烛光刺眼,一片寂静,阙子趴在床沿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
“水……”一开口,喉咙便犹如干涸许久的枯叶,扯得人生疼。
“小姐,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阙子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喝了点温水后,舒服了许多,缓了一会儿我才问:“我睡了几天了?”
阙子道:“已经五天了,小姐,你可吓死我们了!要不是曲大夫送来的药,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天夜里,又喝了点药后便睡过去了。
第二日也是中午才醒来的,一睁眼,便见到殷函红着眼睛坐在我床边。
殷函一开口便道:“你这死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大哥哥捎信儿来,整个殷府的人都被埋在鼓里呢!”
“表姐,表哥呢?”一提到殷骆,我心里就有隐隐的担心。
殷函道:“大哥哥外出会友了,走得很仓促,老太太都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只说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今日天刚蒙蒙亮,府里便接到大哥哥的书信,说你这边出了事情,老太太不方便直接过来,便让我来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惦记着大哥哥,阙子,你把药拿来,这次我过来,非看着你痊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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