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金满抬眼:“是少主夫人带你去看的?”
月含羞继续认真地玩儿她的油花游戏:“夫人说,她救了离歌,离歌却疯了。离歌不想再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就把自己的记忆删除了。”
“夫人还说什么?”
“夫人还说,离歌背叛少主是正确的,没有那次背叛,就不会成就今天的东宫无争。”
“夫人说的没错。”
“夫人还说,如果离歌不离开少主,就不会嫁给别人,不嫁给别人,就不会有我月含羞的存在。”
谷金满低下头,沉默。他知道,月含羞不愿意认自己是她的爹,而自己做过那么多没天理的事儿,也没脸认这个女儿。她现在是堂堂一品护国公主,而自己只是个王母教的余孽,朝廷的钦犯,躲在天下城,靠无争少主的庇护苟且偷生,他有什么资格去认下这个女儿?现在,月含羞却主动谈到了这个问题,这让他始料不及,毫无准备。
“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相识,又是怎么成为夫妻的?”月含羞的声音很平静。
谷金满十指交叉,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始诉说那段往事:“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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