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些时候,她就是莫名地信任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就算是把全天下的女人都骗了、卖了,也不会伤害自己,而自己可以随便冲他发脾气,随便嚣张。
她骨子里不愿意承认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可有种声音总在她耳边回旋——这个男人欠她的,老天把他送到自己面前就是来还债的,她怎么虐这个男人都行,而且她必须要惩罚他,才对得住老天的安排。
于是,她每次都是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去见谷金满:她需要一个让她感觉安全的港湾稍事停靠,并且这个港湾里提供让她发-泄情绪的沙袋。
她站在门口,揣着双臂,看谷金满把个满嘴大板牙的老女人夸成绝世美女,然后老女人笑逐颜开从荷包里取出大把大把的钱,带走大瓶大瓶的驻颜珍珠膏。
“谷金满,你除了会骗女人的钱,还会干什么?”
谷金满收好钱,指使伙计关店:“这么晚了,公主不回家睡觉,跑我这里捣什么乱?小店要关张了。”
“真是成大老板了,最近态度越来越嚣张,不是那个在赌坊门口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小瘪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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