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听得入迷,不由神思恍惚,很难想象当年的天下城竟是那样危机四伏,也很难想象那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无争,如若一个人不是遭遇了极端痛苦的命运,是不会变成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人。
“羞儿怎么不说话了?”
含羞的声音带着鼻音:“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陛下还没告诉我城主为什么反对无争跟离歌在一起,还有,那天早上他们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弘翻身将含羞再次压在下面,戏谑地看着她:“朕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羞儿还没有听明白吗?羞儿真的想知道那天早晨在无声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含羞皱着眉头认真想了半天:“难道就是因为城主不喜欢无争跟别人往来吗?”
“羞儿可真是……无争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不能用正常思维解释的事情。也许,朕应该替他给你上这一课。”景弘的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天早上,无声用迷药迷昏了无争,然后把自己的亲弟弟……他对无争做了男人对女人做的那种事。无争醒来时白衣上染满了自己的鲜血,所以一时失控打伤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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