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洪涛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雷劈在了季北晨的身上。
这一切太过突然，他根本就是猝不及防，一瞬之间竟然连为自己辩解都忘了。
“爸，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儿，季北晨就极力地让自己淡定起来。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凌洪涛，可是不管怎么掩饰，局促的眼神还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掩饰掉的。
“难道小汐卖掉苏叶集团的事情，你不知道？”凌洪涛眯了眯眼，仿佛是要将季北晨看产一样。
季北晨连连点头，然后装作很是惊讶地说道：“爸，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小汐竟然将苏叶集团卖了，她这是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要做什么，一下子将整个苏叶集团卖给了瑞阳集团……这简直就是胡闹。”凌洪涛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没想到这件事情苏若汐竟然影藏地这么好。
“当然！这绝对是胡闹，要不我回去劝劝她，爸，苏叶集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我们凌天国际还有很多和它合作的机会，这样合作商产生的双赢，对我们两家都是很有帮助的。”季北晨开始分析起形式的利弊来。
“可是合约已经签了，北晨你说怎么办？”凌洪涛故意无措地看着季北晨，然后那眼神仿佛是在祈求着季北晨，一定要帮他。
季北晨的眼神也越发深邃了起来，凌洪涛连这种事情也要问自己吗？
为什么最近的凌洪涛总是给他一种老不中用了的感觉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还是说……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装糊涂，季北晨颤颤地说道：“爸，签约了可以毁约吗？可是要是跟瑞阳集团毁约，我们会不会赔地很惨，到时候苏叶集团可能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虽然我不知道小汐卖掉苏叶集团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是哟自己的打算吧。”
“有个屁的打算，她根本就不懂得经营，都已经教了她这么多，她还是不懂。现在好了，把公司直接卖出去就好了。这样大家都省心，省得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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