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薛镜月讽刺地挑了挑唇角,“既如此,她‘费尽心思’地治好了我的病,我真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肖展飞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问題究竟出在哪里,不等他细想,薛镜月已经站起身自顾自地走了,他只得摇摇头,心下沒來由地有些担心。
几天之后,镇国公府小公子端木正严已满一周岁,照例要举行“抓周”仪式。亲朋好友早早便已赶到,围着粉粉嫩嫩的端木正严说说笑笑,争着抱抱亲亲,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端木幽凝虽一向喜欢安静,却毕竟是这场宴会的主人,自然要在场招呼客人。不经意间一抬眼,她突然看到薛镜月正面带不安地走了进來,忙上前迎接:“薛姑娘?你怎么來了?”
薛镜月微微有些脸红:“我……我來祝贺小公子周岁,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千万不要嫌弃。”
“这是说哪里话來?让你破费,是我不好意思才对。”端木幽凝微笑,“來,快请里面坐。”
因为薛镜月的特殊身份,再加上她“死而复生”的传奇经历,刚一进入大厅便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议论声更是悄悄响起。薛镜月尽力想要装作不在意,却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端木小姐,我还是先走吧……”
“不喜欢热闹?”端木幽凝跟着起身,“不如去我的幽凝轩坐坐?我也是个喜欢清静的,身边沒什么人伺候。”
薛镜月微微有些迟疑:“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端木幽凝笑笑,“來到是客,做主人的自然要尽心招待,让客人满意。何况你既是湛王府的人,便是我的朋友了。”
进了幽凝轩,端木幽凝命姜明月上了茶,又挥手让她退下,这才含笑开口:“薛姑娘,其实你不必太在意旁人的目光,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我知道,谢谢端木小姐。”薛镜月感激地点了点头,“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今天來也是想表示一下谢意。”
“医者的本分而已,何须感谢?”端木幽凝摆了摆手,“何况早日把你治好也是湛王的心愿,我自然要尽力。”
提及东凌孤云,薛镜月不由一抿唇,明显欲言又止。看到她的迟疑,端木幽凝立刻开口:“薛姑娘有话要说?只管开口,此处除了你我沒有第三个人。”
薛镜月反而越发不知如何启口,目光也开始躲闪:“我……我其实……端木小姐你是个好人,我……我不希望你被骗,不过或许孤云哥哥的确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娶你,所以我只是想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
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端木幽凝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幸好借着面纱的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薛姑娘,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薛镜月又迟疑,半晌之后才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你救了我的命,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继续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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