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还在为刺客一事焦头烂额、一筹莫展之时,如今居然又传出了如此令他心惊胆战的谣言!比起区区几个刺客,这次才算是踩中了他真正的痛处!
东陵洛曦何尝不知当年的事其实并不像他一开始预计得那样天衣无缝,朝中上下包括玉麟国的百姓,根本有无数人对太子谋反之事持怀疑态度,只不过在他暗杀政策的打压下,暂时沒有人敢将心中的怀疑说出口了而已!
然而太平的日子仅仅过了十几年便要到头了吗?不,他不甘心!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
早朝之时,朝堂上的气氛比帝京城内的气氛更加沉闷而肃杀,等候帝王的间隙,不少大臣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心底均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帝王又该怎样雷霆震怒。倒是东陵晨阳与东陵孤云神情平静,目光幽深,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上驾到,,”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陵洛曦满脸阴沉地坐在王座之上,冷哼一声开了口:“众卿平身!”
群臣谢恩起身,分列两旁,谁也不敢开口。东陵洛曦环目四顾,看到众人缩手缩脚的样子登时一阵燥怒上涌,咬牙说道:“众位爱卿,近日皇城谣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民心不稳,不知众爱卿有何良策?”
人心惶惶、民心不稳是因为谣言的缘故吗?分明是因为你的血腥镇压吧?
群臣暗中嘀咕,却依然无人敢第一个开口。东陵晨阳虽然不曾转头,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东陵孤云一眼,见他沒有开口的打算,他也继续保持着沉默,免得说多错多。
见群臣一个一个都成了闷葫芦,东陵洛曦越发恼怒不堪,砰的一拍扶手喝道:“姚之义!”
“是!是是!”正缩着肩膀大气不敢出的刑部尚书姚之义连滚带爬地奔了过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在!皇上有何吩咐?”
“朕有何吩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东陵洛曦气得不住冷笑,“朕问你,日前抓的那些刺客,你可曾问出幕后主谋?是谁要他们前來刺杀柔妃?”
姚之义暗中叫苦,冷汗已经顺流而下:“这个……臣正在加紧审问,那个……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很快?很快是多快?”东陵洛曦紧紧地盯着他,目光如毒蛇一般阴鸷,“这个问題朕已经问过你很多次了吧?每次你都回答说很快就会有结果,结果呢?”
姚之义越发冷汗涔涔,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臣该死!臣有负圣恩!臣一定加紧审问,臣该死……”
“够了!”东陵洛曦烦躁不堪,厉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姚之义,朕再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如果还问不出幕后主谋,朕唯你是问!下去!”
十天?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姚之义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却不得不挣扎着爬起身來:“是!是是!臣遵旨!”
遵什么旨?!这么久都问不出什么,十天时间怎么可能找出幕后主谋?!要不就回去准备后事,要不就带领全家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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