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室,肖展飞边走边沉吟着说道:“王爷,我觉得高正良不像是胡说八道,此事必定是真的。否则醉相思后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再也不曾在任何地方出现过?”
“嗯。”东陵孤云答应一声,“这种事也根本做不得假,很容易证明,他也不敢胡说八道。所以如今最困难的不是确定真假,而是如何在不引人怀疑的情况下让父皇知道东陵临风已是废人。”
“说得对。”肖展飞赞同地点头,“若是无缘无故提出来,皇上必然追问消息来源,到时候他知道是我们救了高正良,只怕又会以为您另有居心。因此我看此事您最好不要出面,而假手他人去完成。”
“我也有此意。”东陵孤云点头,“此事交给我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肖展飞点头,二人已经回到了居所。刚要迈步进门,东陵孤云脚步一顿:“展飞,高正良说因为知道太子太多的秘密才会被杀人灭口,而你几乎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你怕不怕会落得与他一样的下场?”
“王爷,你玩儿我啊?”肖展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却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其实我会不会落得与高正良一样的下场,并不取决于我知道你多少秘密,而取决于你是不是第二个东陵临风。我问你:你是吗?”
东陵孤云抿唇,突然淡淡地笑了笑:“我不是。”
“乖啦!”肖展飞瞬间眉开眼笑,“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应该考虑的并非这些根本无需考虑的事,而是如何帮你扳倒东陵临风,并阻断东陵晨阳成为太子的可能!”
东陵孤云笑笑,什么也没说。
东陵临风这太子之位是无论如何保不住了,至于东陵晨阳……他会甘心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吗?
答案自然是否。
此时的东陵晨阳了无睡意,正独自在寝宫内来回踱步。桌子上放着侍女刚刚送上来的一杯热茶,他不知不觉间坐了下来,盯着那袅袅上升的热气出神。
端木幽凝虽然重伤昏迷,却一直维持现状,迟迟不曾传来她气绝身亡的消息,颇令他心神不宁。有心再次派遣杀手,却也想到镇国公府的守卫必定更加森严,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再将他牵连在内,却又得不偿失了。
但万一端木幽凝大难不死,她自然会立刻与东陵临风完婚,到时候岂不一样竹篮打水?
越想越觉得烦躁不堪,东陵晨阳不由喃喃地咒骂了一句,一把抓起那杯热茶就要往嘴边送。然而就在此时,眼前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低沉的声音跟着响起:“静王且慢!”
东陵晨阳大吃一惊,砰的扔下茶碗跳了起来:“谁?!”
烛光下,一个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看不出男女的人正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饶是如此,东陵晨阳依然忍不住倒退两步,张口就要大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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