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玉冰那句“莫要让她走”,东陵夜星以为端木幽凝对她做了什么,登时刷的转头看了过去,然而不等他说什么,薛玉冰已经紧跟着尖叫起来!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将端木幽凝放在一旁,着急地问道:“御医!御医快来!”
几名御医更不耽搁,立刻上前躬身说道:“韵王殿下,请速速将王妃送至最近的居所,容臣等为王妃医治!”
东陵夜星立刻小心地将还在不停尖叫的薛玉冰打横抱起,却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不知该往何处去。东陵孤云一抿唇,声音如玉:“流水榭。”
东陵夜星恍然,立刻迈步疾奔而去。流水榭不仅离此最近,而且从前正是东陵孤云的居所,洁净得很。一干太医不敢怠慢,立刻迈步跟上。
待众人离去,东陵孤云才淡淡地开口:“走吧,玉冰说不让你离开,随我一起去流水榭。”
端木幽凝苦笑:“你认为韵王妃这个样子是我害的?”
东陵孤云摇头:“不是。若是你,你早跑了,还会留下来看热闹?生怕旁人不知道你与此事有关吗?”
端木幽凝心中掠过一抹异样,故意笑得十分白痴:“说不定我想跑来着,但又觉得有热闹不看可惜……”
东陵孤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原本就没有多少温度的眼眸越发冰冷了几分:“自崖底归来之后,你早已不是当初的你,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无需装傻!你若再将我与南宫燕等人置于同样的地位,休怪我辣手无情!”
端木幽凝心中的异样更加浓烈,却立刻恢复了本来的自己,微微一笑敛衽作礼:“对不起,湛王!我无意戏耍于你,只是……”
“你不必说,我明白。”东陵孤云淡淡地打断了她,“你有你的仇要报,你有你的恩要还,你我原本就井水不犯河水!”
也就是说,你虽然知道我已不是当初的我,但却不会去向南宫燕等人告密?
端木幽凝点头:“是,我知道了!”
进入流水榭,东陵夜星已将薛玉冰送进内室,并由众位御医负责医治,而他则留在大厅急得团团乱转。端木幽凝还未站稳脚跟,便见一位御医跌跌撞撞地奔了出来,额头鼻尖早已见汗:“韵王殿下,大……大事不好……”
东陵夜星一怔,刷的冲了过来:“怎样不好?!”
“王妃腹中的孩儿是横位,”御医一边笨拙地擦汗一边开口,“且……且方才不慎摔了一跤,情况十分……严重,怕是……”
东陵夜星浑身剧颤,咬牙问道:“怕是……怎样?”
御医不敢抬头:“怕是……凶多吉少……”
端木幽凝微微皱眉:薛玉冰的状况虽然十分严重,但若救治及时,应该并非必死无疑……啊,是了,只怕这些一贯谨言慎行的御医从未施行过“剖腹取胎”之术吧?那就难怪他们会觉得凶多吉少了。
而这四个字更是宛如四道惊雷,将东陵夜星劈得摇摇晃晃,几乎当场昏厥!东陵孤云眉头一皱,冷声开口:“大人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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