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歌没有回应,这件事鲁莽了,上次交手的情况历历在目,他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他也不后悔,这些日子里他是真心喊她花姐。花姐有危险,他岂能视若无睹?
可问题是,现在谁为他挺身而出?
观众席大部分人回过神儿来了,这小子居然跑上台来阻止了比赛,这算怎么回事?这可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状况。人群议论纷纷,议论着接下来的事。
这时候,光爷、姜管事、狂暴巨猿走了过来。到了拳台下,光爷负手而立:“这次金发输了,恶人小子,下来吧。”
姜管事也道:“金发这次输得心服口服,待明年再战吧。”说着向秦铁歌招手,示意他赶紧下来。
战斧笑:“比赛还没有结束,怎么可以离开?”
光爷压制着心头的怒火,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战斧,得饶人处且饶人,难道你认为还不够?”
战斧点头道:“没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看向远处,一行四人走了来,很快便到了近前。
三男一女,三个男人年轻强壮,有明武境八重的实力。头前这女人已有不惑之年,但面色红润,皮肤细腻,身体丰腴,身上绫罗光鲜,头上金玉摇曳。
这女人算不得美人,甚至很凶恶,但眉眼间那熟杏的韵味,别有一番滋味。
“怎么回事?”几步之外,她一声慵懒柔软的声音在空中荡开,听的人酥酥麻麻。
光爷回过身,对这女人笑道:“赵老板,别来无恙?呵呵,我想你也都看到了,金发输了,所以,我们准备回去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怎么可以离开?”
战斧又提了一遍,又道:“按照规矩,只要花狐还在台上,我还没有收手,比赛就没有结束。如今让这小子这么一搅这算怎么回事?让他下去可以,让花狐上来。”
赵老板自然明白战斧的意思,自然不能让这事这么结束。何况这本就是她的意思,花狐必须死!
“按拳场自古来的规矩,这比赛确实还没有结束。这几千双眼睛可都看着呢,如果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只怕对你我金发、隆兴两家大为不利。”
“赵老板这话我清楚,但花狐有伤在身,不会再上场。而恶人已经打过一场,因此也不会再出场。所以,这次无论给你我两家多大的影响,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光爷这话说得非常硬,甚至有点不讲理的味道。
赵老板媚目一挑,却是吟笑:“光爷,如果你真不在乎世人对你的看法,那奴家可就把你与战斧的一些事公布于众了。”
“你……”光爷怒极而笑:“随便好了,我倒是要听听世人对我的评论!”
“光爷,你这是欺奴家没有证据么?如果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虽然奴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你让花狐对战斧--目的何在,这可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见光爷哑口,她接道:“这件事如果爆出来,奴家想,一定会惊爆世人眼球的。光爷,你是聪明人,为一个女人毁了名声,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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