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没有直接反对,摇头道:“这只怕行不通,金发的第一拳王是铁虎,从前年开始一连两年,铁虎都败给我,如果这次我输了……也不能说奇怪,毕竟我二人实力相差不大。可问题是几个月之后我就成了金发的人,这就难免让世人将二者联系到一起,胡乱猜测了。如果一旦认定了我们假打,对金发对我都没有好处!”
这是大实话,光爷不禁表示同意。
“这话有道理,但也不是说不可以输,只要输得合理,输得真实,我想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了花狐一眼,对战斧道:“到时候,我让花狐对你!”
听完他的意思,二人都怔住。他居然让花狐在无数的目光下走光。让战斧在比赛过程中‘无意’地撕碎花狐的衣服。然后战斧作为一个有名的色鬼,就打了个怔,在这一怔的时间里,被花狐踢下拳台。
这个方法虽然有些那什么,但这方法的确可行。
首先,无论任何原因,掉下拳台就是输了。其次,战斧以这种方式被打败,世人只能说他好色误事,对他拳王的威望没有实质上的影响。
这个问题解决,但花狐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让我对战斧,这是下驷对上驷,世人不会买账的。”
世人要看的是硬碰硬,强对强,不是耍把戏。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这一关应付过去再说吧……”光爷无奈道,接着取出一张加了金印的金票,推给战斧:“战先生,这是金发的诚意。等度过这一关之后,还有一份谢礼送上。”
战斧也不客气,拿起来扫了一眼,不自禁哈哈笑道:“光爷尽可放心,这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光爷离开后,桌前只剩下了战斧与花狐。花狐道:“谢谢你肯帮我!有什么事说吧。”
战斧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娇柔的身躯拎起:“,居然耍我!”
花狐一愣,媚笑起来:“明明是你耍了人家,现在非但不承认,还反咬一口,你是不是个男人?好了,好了,快松手,你弄疼我了。”
战斧五指不松反而用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手再次往上一举,花狐的两只脚便离开了地面,他冷笑道:“你与那秃头老东西有些什么勾当,当我是傻子?”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战斧笑,五指猛然收紧,花狐顿时无法呼吸,两只脚在空中不停地踢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喘不上气……”
战斧用力,花狐彻底无法呼吸,渐渐的,两只踢踏着的脚越来越无力,那迷人媚眸也越瞪越大,眼中溢出死亡与不甘,最后身子猛然一紧,两脚蹬了一蹬,就要过去的时候,战斧才松开了手。
淫笑道:“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好问了,告诉我,那老东西是怎么伺候你的?”
花狐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幽怨道:“你真是个疯子,差点被你害死!你问我?我倒是想问你,昨夜你怎么识破我的?”
听到这个问题,战斧伸手将她还在喘息的身体揽入怀中,抚摸着她发红的脸颊,得意道:“宝贝儿,虽然你当时用‘七十二针刺穴法’隐藏了实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女人。虽然你这身材与那凌乐儿差不多,易容术做得也完美,可是……你这肥美的屁股出卖了你!当时我一摸到你这肥美屁股,就知道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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