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援兵,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打仗,休息下,我对广场的防御是有信心的,应该能撑过一天,你去和大主教缪拉联系一下,看他能否说动教宗,动员整个天教的信众来支援。”
士兵走后,郑东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找了一辆被遗弃的摩托车,开到了前线附近,在能听到枪炮声的地方停了下来,飞身上了一栋建筑物,整个战场态势尽收眼底。
法兰西政府的军队从三个方向攻打广场,主要是步兵推进,装甲步兵战车掩护,那些炮声主要是单兵火箭筒发出的,他们没有使用重型武器,这是值得庆幸的,否则一门榴弹炮平射就能撕开防线。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法兰西政府为了保护有悠久历史文化的巴黎,宣布其为不设防城市,二战结束后德国的军队也拒不执行炸毁巴黎的命令,他们对于文物是非常看重的,这周边的建筑物本事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所以他们没有给军队配置重型武器。
战斗异常激烈,进攻一方前仆后继,不需要督战队要挟,他们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防守方退无可退,死手阵地,伤亡惨重,四座防御塔已经击毁三座,在防御塔的废墟中还能看见机枪对外喷吐着火舌,整个沙包构筑的防线支离破碎,核心防御郑东那一圈步兵战车和装甲车固守着最后的阵地,其中几辆燃起了熊熊大火。至少有两三个狙击小组活跃在阵地周围,精确地打掉了拿着火箭筒的单兵,战局陷入一种微妙的平衡。
战斗处于一种胶着状态,郑东在法兰西政府军的后方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临时搭建的一个类似指挥中心的大帐篷里,走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军官,戴着白色法式平顶军帽,他挥舞着双臂,咆哮着,发泄着不满的情绪,接着掏出一支香烟站在一旁抽了起来,还有个军官出来似乎在劝说他。
片刻之后,一个手持手鼓、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和一个级别更高的将军,带着一群幕僚从帐篷中走出,并不理会那个戴着白帽子的军官。郑东认出了那个人,他正是萨满乌里齐,和他在贝加尔湖死战的那个萨满。
只见他走到了一个临时搭好的台子上,开始念念有词,载歌载舞。战场上进攻一方忽然安静下来,成千上万只飞禽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无惧防守方的枪林弹雨,飞进了战壕、伞兵坑、防御塔和核心防御阵地的装甲车里,惨叫声和枪声在郑东所处的高楼之上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加令人恐惧的是原先倒在地上敌我双方的尸体纷纷站起身来冲向了防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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