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瞧着一旁的岑西眷有些好笑,忍不住开口揶揄他。
岑西眷自打从郁府回来便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往日里不苟言笑的小子竟是破天荒的挂着笑在府里晃荡了一圈,方才上桌吃饭都还是十分欢喜的样子,任谁都瞧得出他今日格外高兴。现下便是连饭都多用了一碗。
“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
直到岑夫人揶揄意味明显的话问出口,岑西眷才反应过来今日他有多反常。当即心中也生出些别扭,正了神色扯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
“哼!不过去了一趟郁府,魂儿都丢了,没用!”
岑老爷听见岑西眷的话,当即冷哼出声,神情颇为不屑,显然是觉得岑西眷一副沉溺于情爱的模样实在没眼看。虽说岑老爷乐见郁锦和岑西眷感情好,但是还是忍不住嘲讽岑西眷几句,毕竟这个混小子平日里正经极了,如此模样可太少见了,不损他几句,岑老爷觉得太可惜了。
岑老爷才不会像岑夫人那般顾忌岑西眷的脸面,所以开口便十分不客气的直接揭了他的底。说完眼神还有些得意。虽然挨了岑夫人一记眼刀,但若是能看见岑西眷吃瘪的模样倒也值了。
岑老爷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可那性子却是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严肃,反倒是岑西眷瞧着更正经、沉着些。岑西眷越长大,岑老爷就越觉自己要被这个儿子比过去了,甚至连夫人都只顾着那个小兔崽子!岑老爷是既欣慰又有些憋屈,所以平日里就数他最爱戏弄岑西眷,如今这场面,众人倒是都已经习惯了——不过是父子之间交流感情罢了。
“父亲教训的是,只是不知道当初又是谁,因为在东塘街的粥铺遇见一位姑娘,动了心,便生生在哪儿吃了一个月的粥,只为了等着和那位姑娘偶遇?”
岑西眷吃完碗中最后一口饭,搁下筷子,又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这才回答了岑老爷的话。神情淡淡,语气轻缓,却将岑老爷堵得吹胡子瞪眼又说不出话来反驳,连一旁的岑夫人都颇有些不自在的垂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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