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也只瞥了一眼她,又问道:“墨坛就是这样育人的?”
“琉昔!不可放……”
“放屁!这还叫放肆啊?我放肆起来我早就将那憨憨扔山下去了!”
南宫郁被她气到:“你如今真是无法无天!哪里学的这些粗鄙之言!”
“粗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残害同门的人救了所有人,就是她口口声声给他女儿下毒的人告诉我医者在心!
不是她你们现在还见得到谁?!那花翎不过是过敏罢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就怪在宁淼一个人身上?”
“住嘴!”
南宫郁气得半死,指着南宫琉昔的手都在颤抖。
卿也没有说话,听见南宫琉昔说她救了所有人时,微皱起眉头,瞥了眼已经昏过去的童梓依,低喃一声:“还是太过于心软了。”
钟辞看着昏睡过去的童梓依,身上围绕了诡异的气息,说道:“我倒觉得她说的没错,她救了这么多人,哪有闲心去害她?”
南宫琉昔看了眼钟辞,钟辞也盯着她,神色如常,她突然哦一声,心领神会,也搭着说道:“是啊,你凭什么说是童梓依的错?那截是一起给风崖的,怎么风崖没事?”
“你……你们真是强词夺理?竟然不承认了?”
南宫琉昔一副我就是不讲道理的模样气得卿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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