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白景的声音充满着哀求,几乎让裴然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白景,怎么会哀求人?
裴然的心被重重的一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的开口:“好。”只是一个字,却好像说了半个世纪一般。她知道呆在白家意味着什么,就意味着她终将是裴家的牺牲品,注定没有自我!她的眼睛很酸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两人沉默很久,白景又开车把人送回宅子,自己又开车跑了。
裴然无视别人的侧目,木然的回到房间。打开,才发现有好几个电话都是江源的,还有林芷韵的。突然,她好想倾诉,拿起电话,打给林芷韵。然后又发条讯息给江源,说自己要辞职了,也不等江源回复,她直接就关机,坐在白家大门,等着林芷韵。
林芷韵看到神情漠然的裴然,什么都没问,开着车子,直奔她们平时常去的酒吧。
闪烁的灯光,朦胧的视觉,为这里的人都遮上一层面纱,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能让人释放自己的性情。
裴然不说话,只一杯酒一杯酒的灌,那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有着莫名的痛快。
“裴然!你不能再喝了!”林芷韵适时的阻止,此时的裴然已经有微醺的感觉,脸儿红扑扑的。林芷韵适时的开导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
裴然心里苦,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最后,她只能拿起酒杯,继续喝着。只是眼泪不知怎么也混到酒里,让这杯酒显得更加苦涩。她干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酒精的作用加速了,她开始感觉很恍惚,抬起来,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白景。她笑了,一巴掌就上白景的脸,含糊不清地说着:“死白景!臭白景!你去死!去死!”
她的力量在白景的眼里,那就是跟蚊子叮一般,只是猛然被人打脸,这还真是……灯光灰暗,让人看不清白景的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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