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心书的印象当中,他的父亲牧文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古板,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老头。自打十三岁那年,牧心书离家出走之后,他就将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深深的放进了心底深处,再也没有去想起。
呆板,斤斤计较,爱钻牛角尖,有着一切文人墨客所拥有的一切臭‘毛’病。不近人情,不懂人心,不辨是非,对他身下几个立志成为经修强者的孩子,也显得不闻不问。
时代显得有些久远,让牧心书自己也都有些难以记得,当初他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七八年都没有再回到过迟尚洲,这个他家乡所在的地方了reads;。
失恋是一方面的原因,父亲牧文同对自己的态度和那一次‘激’烈的争吵,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我对他没有恨意!”牧心书喝了一口茶,显得很安静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青年男子,“但请你回去告诉他,我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再踏入那个地方一步!”
坐在牧心书对面的青年微微一愣,显得有些尴尬,“九少爷,何必这样呢!这么多年了,您总算回来了,家主请您回去,也是想要跟您冰释前嫌。都是一家人,就算有再大的恩怨,也都过去这么多年时间了……”
“轮不到你来跟我说教!”牧心书那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的说话,“我不想再次重申,回去吧小三子。看在你曾经跟过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小三子犹豫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朝牧心书鞠了一躬,面带遗憾的转身离开了酒楼。
作为元秦城最大的酒楼之一,清风酒楼每天拥有不计其数的客流量。每天临近饭点的时候,清风酒楼必定是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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