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问题马上就出来了,掌柜的一见桑梓身边的侍女拿出银针,就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不凡,主座上一个满含笑意的抱着一个年龄幼小的小孩儿,自然而然的是一家之主,而他的东面身怀六甲的夫人,一看就是他的夫人他的内人无疑了,而他的右手则是他的玩闹表弟兼两位小孩儿的舅舅。
这么一想,这位掌柜的就忍不住的心生羡慕了,一位身怀六甲的绝色夫人相伴左右,还有着两个那么可爱的小孩儿,这是一位多么幸福的人啊!
“相公一看就知道极为爱慕自己的夫人,就连出行这样劳累的事情,也要带着自己的夫人在身边,可谓是伉俪情深。”这一记马屁拍完,众人喝茶的动作,都像是打了一个定格健似得,停在了原地。
没等众人回过来神,那位酒楼老板只以为自己猜对了,再看那位有些愣神的相公,酒楼老板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然的笑着:“这位相公不用不好意思,疼爱自己的夫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且,就夫人的美貌,也就您这样的贵人才能护其周全,搁在别人那里,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这是事实,一些身份低下的百姓,要是娶了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为妻,那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而是为自己遭灾。
像他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酒楼生意,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而眼前这几位,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不凡,至于不凡到什么地步,他不敢妄下结论。
“老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然,我的罪责就大了。”裕亲王觉得自己头上的冷下就要下来了,赶紧示意酒楼老板不要再往下说了,不然,他这位皇上的表弟,往自己皇上三弟那里随意一说,他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他的五弟常宁,还对宜妃情根深种,气的自己的皇上三弟,到了现在还是对他心怀芥蒂,他要是因为这次护卫一事,再和宜妃扯上什么谣言,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您的夫人身怀六甲,甚至为了着急赶路,还要承受着随时待产的危险跟在您的身边,您就是不看在夫人这么辛苦的份上,也该看在两位小公子的份上,好好的疼爱自个儿的夫人。”酒楼老板觉得,这位相公实在是太没有担当了,眼看着他有着娇美的夫人和可人疼爱的两个小公子,他还当作是理所当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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