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衙门办案,闲杂人等立马回避,否则通通拉去大牢。”
杨修虽不擅长查案,但对付几个百姓还是很有一手的,此言一出,看热闹的人立马躲开了老远。
万花楼里的老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出闹得,自己还怎么做生意啊?
眼见衙门来了人,立马抛着媚眼热情招呼起来:“哟,官爷来了,快、快请坐,姑娘们快来好生伺候着。”
里面的姑娘看杨修几人个个凶神恶煞的,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靠近。
杨修:“行了,我们季捕头是来办案的,都给我老实回话,没查出个所以然,你们这万花楼也别想开了。”
老鸨见季暖是个女子,打心里不屑一顾,想着失点钱财这事也就过了:“季捕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便撤了门外那些人吧!不然我这小本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季暖接过钱袋,在手中来回颠簸,露出一脸坏笑:“你这是贿赂我呀!”
随着钱袋掉落在地的“哐当”声响起,里面的元宝洒落一地。
“你好大的胆子,公然行贿,说、桂香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鸨见形势不对,立马踉跄着跪倒在地:“季捕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桂香、桂香、我不知道啊!”
杨修:“休得刻意隐瞒,否则视与凶手同伙论处,凶手一日没找到,你们个个都有嫌疑,别说做生意了,搞不好通通关入大牢。”
“官爷、官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桂香一直以来都是被洪员外包了场的,昨夜子时便同他一起离开了。我们也是以为她在洪员外家过夜,谁曾想她竟是丢了性命啊!”
老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这桂香本就是万花楼的头牌之一,失了一颗摇钱树,伤心倒也不是装出来的。
季暖:“杨修、走,去会会那个洪员外?”
“季捕头、那她们怎么处置?”
“不过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就算她们中有人与死者有过节,凭她们的能力,拧下死者的头颅绝无可能。”
季暖来时已四处打探过,这里既没有妖气也没有男丁,根本没人有嫌疑。
“不过,凶手既然盯上了桂香,她们或许也会有危险,你派人继续看守在此处,以免有人趁机作乱。”
经过一番苦心安排后,杨修便带着李暖到了洪员外家。
还未进门便听见一阵瓷器碎片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叫骂声:“好你个洪光亮,昨晚又背着老娘去外面找野女人了是不是,身上一股风骚蹄子味,你怎么跟老娘保证的,我让你去,我让你去!”
进门,发现那个叫洪光亮的男人正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旁边一个身宽体胖的女人正使劲的戳着他的头。
女人此时正在气头上,见季暖几人到来,更觉火大:“你们来干嘛?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好像并不碍着官爷什么事吧!”
杨修:“你这悍妇,竟敢如此无理,我现在怀疑你们与一桩凶案有关,还不速速配合调查。”
谁知女人不禁不配合,反而双手叉腰,趾高气扬道:“什么凶案,关我们什么事,赶紧给我滚开,我们一年可没少往李县令手里塞钱,别在这儿烦我,你们要的,过两天就给你们送去,滚远点,别打扰老娘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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