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电影的人吓疯了,他说是真鬼下来了,再也不敢放电影了。可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是一点一点回忆过来的,有两个人在台上搞破鞋。他们怎么能在台上搞破鞋呢?我不敢。在仓库里和树林里,我也许敢。我摔倒后抱住了他们俩的头,他们俩身上都是汗,那个男的吓死了。救护车的人从台上抬下来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就是他。
这是原野《花火绣》里的话。
世上发生的很多大事情,其起因和动机,都是细琐或荒唐的小事;一些冠冕堂皇的大场面,出发点可能就是源于大人物的阴暗小心思。石家庄几个没良心的农民,想多赚几个钱,往牛奶里多加了些三聚氰胺,举国上下从中央到地方整整折腾了大半年。20世纪70年代,一些重要人物不待见另一些重要人物,一场大规模的“批林批孔”运动就启动了。孔子去世几千年了,招谁惹谁了?当年陈胜和吴广,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持不同政见。只是没吃的,没穿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揭竿而起,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大秦帝国都瓦解了。
作家的责任和价值,就在于找出生活“五彩缤纷”背后的真相。文学描写的高与低,不在华丽的句子,或优雅的抒情。真知与灼见,才是文学的根本。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