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不是草木,陆少勋对她如何,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可是这么多年,她把陆少勋就当做自己的哥哥一样,正因如此,她才凡事都不瞒着他,却没有想到,滋生了他的仇恨。
袁茵平了平心绪,艰难开口:“少勋,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我才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们之间,十年的感情,你如此对我,你难道心不会痛吗?你家世背景比徐子骞一点都不逊色,无论是法国还是中国,都有大把大把的姑娘爱着你,可是为什么你要将我们的关系推至悬崖之上,让我们彼此都没有退路呢?”
像是没有听到袁茵的话,陆少勋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你二十一岁的时候,徐子骞送你了一套豪宅,现在那豪宅都快成了恒城的地标性建筑,可是你知道吗,那一年,在法国我也为你建了庄园。可是我不敢对你说,因为你每每提起徐子骞,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好,我不愿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我甚至想,如果可以,我宁愿这样一辈子站在你的身后,可是...”
“虽然你职业生涯因为伤病不得不选择退役,可是后来我想,那一场退役仪式大概是上天垂怜我,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所以我要牢牢抓住,我选择了欺骗你,其实说到底,我除了在你负面新闻和你父亲葬礼上撒谎之外,我没有任何欺骗,毕竟,徐子骞和盛馨的订婚是真的,恒城人尽皆知,并不是我的一面之词!我把你带去法国,带去那个我曾经为你建造的庄园,我终于可以牵着的你的手,可以抱着你,可以吻你,可以毫不顾忌的躺在你的身边。虽然你发病时声声喊着徐子骞,可是你抱紧的却是我,我想这就够了。法国第二年你的病渐好,我欣喜之余,怎会不心生恐慌,我怕你忘不掉她,我怕我们美好的光阴终是美丽的泡沫,所以...”
陆少勋顿住了话语,所以,他换了她的药,可是这一点他不能告诉袁茵,说了,对她们的感情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后来你的病反复发作,就这样,你在我身边五年。我日日与你相处,我那么爱你,看着心爱的女人近在咫尺,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所以在你昏沉的时候,我失控了,因为我不敢在你清醒时对你越界,哪怕我有结婚证在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陪伴我们到老,哪怕这一生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你都喊着他的名字,我也认了。只是没有想到,徐子骞出手了,他利用你思念母亲心切,诱你回国,又用一张伪造的遗嘱把你留在他的身边,而你呢,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一分一毫的留恋,回到恒城,你只许我们一周见一面,你这样对我真的公平吗?袁茵,你问我为何把我们的关系逼上绝路,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把我们逼上绝路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徐子骞,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哪怕你们如今爱的不能自拔,爱的缠绵悱恻,可我不愿在做那个身后的人。我要带你走,我有资格带你走。所以就把所有的痴缠怨恨,都留在恒城,回到法国,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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