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公子,我家公子今日雅兴,想请一些博学之士,观美景品诗文,就派小的在此,看看这楼中可有同好之士。”
“哦,要会诗文才能上楼去?”潘子翰嗓音高了一些,然后目光扫了一下在五楼的游人,“要上楼,不用会诗文,会喝酒就行。”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想上楼但诗文不行的人中,有几人回应道,“我会喝酒。”但更多的人却没有反应,装作未曾听到一样。在这并州城,有些事不能做,比如扫了石家小公子的面子。此番作势要跟着上去的,都是些来自他方的游人。
端木序就是其中一个。他来到这楼梯口时,听闻要诗文俱佳。中书令府中的厨房生涯,可学不来什么诗文,即使皇甫叔教导的,也是经文为主。他也就算是粗通文墨,离饱学之士可差得远。在听到那潘公子提议会喝酒就行,他也就跟了上去。
酒,他是会喝的,而且酒量不错。
为数不多的几人,跟着潘子翰就上楼而去,并且是直接上到了七楼。
刚到了那七楼的入口,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怒骂声,“这是什么狗屁诗文,这哪里来的儒雅文士?”只见一个十八九岁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对着地上的一人猛踹。
好似踢累了,那年轻人才环顾四周,说道,“不要欺我读书少,我好歹也听过不少诗文,你们听听这个混账东西写的什么,他人骑大马,我独跨小驴。回顾担柴汉,心想也不差。”
那躺在地上之人骨碌一下爬起来,不顾身上的脚印,赶紧谄笑道,“公子大才,非是我辈所能及。”
“马卢啊,你这人还真是骑驴的命,怎么踢打都没事,认错也快。坐吧。”
“那是公子雅量。我天生就是骑驴的命,都怪家父,本来好好的姓马,偏偏要给我取一个卢字。马卢马卢,不就是驴嘛。”那马卢一脸苦恼相,叹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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