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我们搬的哪门子家啊?”四爷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让两人着实是摸不清头脑。莫非是人老了,脑子有些糊涂了?
“听我一句劝,趁早搬家。我是不能走,能走我早走了。也幸亏啊,当年人家没有嫁给我。要不然,我得拖累多少人?喝酒!也就看你们跟我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才让你们搬家的。至于原因,我不能说。让你们搬家,我已经是违规了。信我,就走。不信,我尽了人事。”四爷坐下,举杯一口将酒喝掉,顿了顿然后说道。
“您这云里雾里的,要我们搬家,总得给个说得通的理由啊?您也知道,家里人多事多的,就这么回去嚷嚷着搬家。首先通不过的,就是我那儿媳妇。”一人闻言放下筷子连声问道。四爷在村儿里很有威望,可是有威望,也不能一句话就让人搬家不是?这儿是要拆迁了,还是要地震了?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你们两个货...我太爷爷是干嘛的,你们都应该知道吧?”四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了几下。接连喝了两杯酒下去后,他终于是红着眼珠子开口了。他一辈子,就这两个朋友。心里的话,实在是不能不对他们说。天谴,报应?都是黄土掩盖到眉毛的人了,还在意那些做什么?
“仵作啊,晚清时候的仵作。你都跟我们说过好多次了。”两人对视一眼答道。他们更纳闷了,怎么听着话里的意思,合着这搬家还跟他太爷爷有牵连?四爷今天是怎么了?
“这本书,是他留给我的。他在县衙当了一辈子仵作,本来有大把的机会从这个村子迁到县城里安家的。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至于原因,我现在懂了。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太爷爷,其实是一个伟大的人。”转身从堂屋正中的供桌上拿了一本书,翻看了几页后四爷轻声说道。
“后山那片竹林,不是随便乱种的。山里头有一些东西,需要用阵法压制住。可惜的是,人们挖竹笋,偷竹子,将阵法给破了。打那天发现那具女尸起,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到前两天隔壁家的女婿莫名其妙被人埋在山上,我终于是确定了山里的东西快要压制不住了。要说阵法被破,但是长久以来阵法形成的威压却是一时半会还消散不掉。如果不是那具女尸被人埋在了阵眼处,成为了一个引子。那么短时间内,山里的东西还出不来。女属阴,男属阳。这是山里的东西在寻找补品,等它把需要的能量都吸收够了,这个残缺的阵法就再也压不住它了。你们走吧,不走,会有危险的。”四爷一口气把话说完,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接连喝了四杯酒,他的脸色不但没有半点红晕,反而比刚才显得惨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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