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东是已故温太太儿子,老爷子平日里对他宠爱有加也算了,莱城流社会里那些公子哥在提起温家时候,率先想到从来都不是他,而是温庭东那个家伙。
此时,沈佩之那番话,像是枚银针一点一点刺进温兆远心里。
他气胸口不停来回喘气,猩红双眸死死盯着面前沈佩之。
迟疑几秒后,他不知道受到了什么蛊惑,大步前,一把拽住沈佩之领口,扬起早已紧握拳头,作势要朝沈佩之脸挥去。
“佩之……”
“兆远……”
“不要……”
偌大病房里,响起三道不同声音呵斥声。
不打?
这几日温氏所遇到灾难,全部都拜这个男人所赐。
如果不是他,温氏业绩又怎么会下滑如此猛烈。
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对于沈佩之,温兆远恨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
想起今天温氏股票再度跌停画面,温兆远心毛毛,他拽住沈佩之领口,气势凶凶吼着:“沈佩之…不是整座莱城人都不敢打你吗?我今天要破了这个先河。”
沈佩之没有躲,反而在笑。
在他拳头从半空袭来,快要打在沈佩之脸颊时候,只听到属于他那阴冷声音传来:“温兆远…你信不信只要你这一拳头下来,我敢跟你保证,莱城明天头条,绝对是温氏集团破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