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父还是挺有节c的嘛!夏夏这样想道,顿时对孤岛刮目相看。她哪里知道,孤岛其实是被肖海浪的那句“只要是能对我女儿病情有帮助的事情,我这个父亲都会去做”给感动了,将心比心,虽然孤岛最近才找回了自己的女儿,但他却很能理解肖海浪的心情。
第二天再和狼叔一起拍戏,夏夏觉得有些别扭,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狼叔l-露在外的皮肤,到底有没有被掐、被拧、被滴_蜡油的伤痕?
狼叔仍旧像往常一样淡定,片场一切如常,只是每一场戏仍旧要拍上许多遍。夏夏心里明白,她的演技就在这样的磨砺之中日益精进。
这个周末,他们终于拍到了柏小雅杀害薛东的那场戏。
夏夏从早晨开始,就不和任何人说话了,她要让自己完全进入柏小雅的状态。在这场戏之前,柏小雅受尽欺凌,意外怀-孕后也在薛东的拳脚之下流了产,薛东知道后追悔莫及,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痛改前非,他根本没办法克服自己精神上的疾病。柏小雅试过逃跑,但两次都被薛东抓了回来,然后又把她打得遍体鳞伤,她试过向邻居求助,但邻居也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是一场夜戏,柏小雅包了茴香r馅的饺子,两个人刚开始吃,薛东就拍了桌子:“你是想烫死我吗?”
“刚出锅的饺子,难免有点热,我来帮你凉一凉。”她开始用筷子把薛东面前的那盘饺子夹到空盘子里,然后再一个个夹回去,她拿着筷子的小手在轻轻地颤抖,前几天她的胳膊被他打伤,还没有好,更何况,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她都很恐惧,这种恐惧已经令她变成了一个面黄肌瘦、毫无神采的女人。
“你哆嗦什么?”薛东抬起眼眸,冷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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