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芩说的是指昨天她扑向白衍森的事,昨天的事是她的耻辱,今天网上沸沸扬扬的对她进行鞭挞,她好不容易压制这些报导,可是现在苏惜芩再次提及,就像被她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脸色要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她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哪里受过这种气,但是苏惜芩却敢污辱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死死的绞在一起,气的她恨不得掐死苏惜芩,如果苏惜芩在她手中,估计已经是一缕冤魂了。
她望着苏惜芩离开的背影,眼里闪着莫名的毒光,苏惜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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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洗手间的苏惜芩,心头回响着刚才苏惜雪被催眠曲的一幕。
“她有什么好?为什么白衍森不选择拿着信物的傅宁静,非要选择她?还把她当成公主对待?我讨厌她。”
温琳却循循善诱的问:“她的信物怎么会落到傅宁静手中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等我知道的时候,傅宁静是拿着她的信物了。”
因为这儿是公共场所,温琳不敢再进行深入催眠了,所以收了,苏惜雪突然清醒了过来,望着一旁的温琳,像是看鬼一样,“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琳却笑的无害,说:“其实我平常喜欢玩一些魔术,刚才就是玩魔术,测测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苏惜雪皱着眉头一副不相信的看着她,“那你测出什么来了?”
“我已经测出了你对我是真心的,来,一起吃。”
“真的?”
“这样还不相信我?”
“刚才我说了什么?”苏惜雪问。
苏惜芩觉的很纳闷,苏惜雪不记得她被催眠后所说的话?那么她被催眠后,醒来后也不会记起来。
不知不觉的走回到餐桌,只见温琳一个人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龙虾,她四周张望,也没见到苏惜雪的身影。
“不用看了,人走了。”温琳淡不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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