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骧好生不悦,心想:我虽是分舵舵主,可是跟你们全是平起平坐,一样的身分。我是掌着西路分舵的舵主,你们竟敢这样对我,太以藐视人了。
马龙骧当时沉着面色道:“萧兄好俊的功夫!不过你老兄在暗处,我在明处,想你老兄已看的清清白白,我绝不敢不守胡老前辈的指示!你老兄这么暗中藏到我背后,我若一时莽撞,误友为敌,一个失手伤了你老兄,那时百口莫赎。你老兄想,是不是呢?”
马龙骧盛怒之下,说了这几句愤激的话,那小张良萧俊闹了个面红过耳:自己这种举动本来是胡老师授意,可是哪敢露出来?
萧俊只得忝颜向马龙骧道:“马兄不要多疑,我进来得太觉匆促,倒惹得马兄不快。马兄不要介怀,你我全是凤尾帮中的共生死的弟兄,哪能稍存猜忌?我们预备好了,老师傅们已然得手,这就到了。”
马龙骧只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并不答言,小张良萧俊自觉理亏,和颜悦色地向马龙骧道:“马兄,你可知今夜这触犯帮规,死有余辜的是谁么?”
马龙骧毫不介意地说道:“我一个外舵的小头目,哪敢参与总舵的秘密大事!”
小张良萧俊含笑说道:“现在恶人业已被擒,不怕再泄露消息,提起此人大概马兄一定也知道,这次闯下杀身之祸,扰乱凤尾帮的,就是那双头鸟姜建侯。”
马龙骧不由“咦”了一声道:“怎么竟会是双头鸟姜建侯,这可是怪事!这位前辈在长江一带,创过一番事业。他领导水上绿林时,声势赫赫一时,手下有飞鸟旗快船四十余艘。他入凤尾帮时,我们龙头帮主因他报效这四十多只船,有功于凤尾帮,当时还十分另眼看待,特赠给双头鸟姜建侯转牌一面。不论走到哪里,只要是一见这面铁转牌,全要受他指挥调遣。双头鸟这份威风在凤尾帮中,可算得数一数二了。后来我一径在西路上传道布教,听人传说,于本年间龙头帮主竟因姜建侯行为不检,由龙头帮主将铁牌追回。姜建侯听说很知敛迹,怎么这次犯这种重罪的会是他?这真是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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