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听月景渊讲他们的爱情有多高尚,然后把他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们不必再聊下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秦楮墨转身就要走,月景渊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也不管床单有多脏,一屁股坐了上去。
秦楮墨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轰”的一声,他被这一声巨响惊的转过身来,满屋子的尘土呛的他睁不开眼,勉强分辨出坐在那一堆废木碎片和灰尘中的人是月景渊。
这屋子已经七年没有人来过,床板年久失修,加上滋生的蛀虫,早就摇摇欲坠,以至于月景渊刚坐上去,脆弱的床就塌了。
秦楮墨忍着心头的恶心走上前,向一身土的月景渊伸出手,“起来。”
月景渊摔得很疼,却没有想起来的意思,他愣愣的看向秦楮墨,“床……床下面,有东西……”
在月景渊的后腰下,有一个坚硬的物体正隔着衣料抵着他的皮肤,隔得他生疼。
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戚无衣留下的,月景渊猛的跳起来,疯狂的掀开那一层床单,又带起了一层灰尘。
秦楮墨被呛得后退了两步,“什么啊?”
月景渊从破碎的床板中翻出来一个小木盒,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光是看着,月景渊就掉下了眼泪。
“这……这都是以前我给他买的……”月景渊颤抖着把盒子里七零八碎的首饰拿出来,像宝贝一般把那些脱了色的东西捧在手心。
秦楮墨扫了一眼,大致看出来其中有一条项链和月景渊脖子上的是一对。
“那是什么?”秦楮墨忽然瞥到盒子最底下有一张折叠过的纸,上前一步抢先拿了出来。
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韩文,秦楮墨看不懂,只好又交还给月景渊。
月景渊读了一遍,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
“他说什么?”
月景渊哽咽了,“他说……他做了一件错事,要去赎罪……”
秦楮墨蹲下身,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他只认得那个写信的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