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扒饭大业，韩奕连字都吐不清楚。
“这次考试我不会留力，你跟紧点。”
别把第二名弄丢了。
默默在心里补一句。
对韩奕说完，江歆掩饰一般拿起果汁吸了一口，转向江霖。
他姐还没动嘴呢，江霖先积极主动投降了。
“姐，姐，我这次一定可以过……可以比上次高分！”
本来要咬牙报个数字拼一拼的江霖弟弟，秒怂，只保守说比上次高。
江歆默然看了弟弟两眼，眼里的闪过一抹黯淡的颜色，在望向凌程时，消失无踪。
“凌程？”
仗着转学没几个月，艺术生凌程有恃无恐：“我试试，过六百吧。”
行，先定个小目标。
其他的，来日方长。
本以为没自己事儿的韩少，怎么也没想到，转了一圈，江歆妹妹又盯上他了。
“韩奕今晚还来我家住，准备背那几篇文言和地理特征描述。”
对面喉头一哽的韩少：“……”
这年少的日子，他越过越惨淡。
于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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