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听元蛇说自己身具大气运,不由的想到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来,未出南阳便已知天下三分,却最终妄图以人力扭转天命,助困锁的蜀龙争夺天下,最终横死军中,真乃是时也命也。若论诸葛亮之恒心,毅力,六出祁山,七擒孟获。这恒心毅力还小?每出一次兵,要死多少人?他又要背负多大的压力?每放走一次破坏自己土地的敌人,他又要承受多少次流言的蜚语?论智慧,才情,一篇出师表使得无数古往今来的豪杰泪湿沾襟,这些他哪里差了?偏偏就差的是这个时机,时也,命也,终生劳碌北伐,收效甚微,抵挡不住这天下涛涛的天命之潮,大势涛涛,人力有限,谁人可挡?
唐代罗隐便对他一生,以及这气运运用一手诗做了极好的解释:
抛却南阳为主忧,北征东讨尽良筹。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千里山河轻孺子,两朝冠盖恨谯周。
惟余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流。
张岳望着面前的这潭碧水,想起这因为天下气运离去蜀汉,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丞相,不由间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古今的英雄俊杰,总是让人惆怅惋惜。
抚摸着身下小天雪白的毛发,脑海中转悠着气运二字的伟力,张岳心中不由得再次念想到了那一个白马啸西风的乱世儒将,南朝大将陈庆之,一生好棋,身无长力,就连弓箭都拉不开,却带兵有方,常设奇谋,经常与南朝粱武帝下棋,构局巧妙如思,大通二年,北魏政变,皇子元璟投靠粱朝请求发兵夺位,甘愿称臣,42岁陈庆之领兵7000护送北上,当时陈庆之身披白袍,率7000人,横扫河洛,24月内连下魏32城,攻无不克。大小凡47战,以7000兵力,先后破魏军丘大可7万、杨昱7万、元天穆数万,降费穆2万,直陷魏都洛阳。
当时打城高马大的洛阳时,里面的守军足足有30万精锐,南北乱世可以称作精锐的士兵,那都是不要命,拿起刀子来就敢杀敢砍的主,陈庆之直接率领7000人马在三天之内打下了洛阳,其用兵之速,其战绩相比之大,让人咋舌。由此可见陈庆之当时率领7000人究竟造就了何等的声威,直接將这守城的敢打敢杀的汉子也吓的手软。当时北方有民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而白马啸西风的典故也因此而来。
这可是在历史上发生过的真实事件,演绎它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演义中的夸张,在史籍中都有详细记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能提弓拉箭,却敢以7000人打30万精锐守戊的洛阳坚城,3天之内攻下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虎牢关,除了他绝顶的聪明才智对战机洞若观火的把握之外,若说没有一丝一毫天助的运气,怎么可能?和他同姓的陈友谅不是在万军中被流箭给活生生射死,最终导致他与朱元璋叫板的大汉政权的覆灭么?运气这玩意,还真不敢说没有,比朱元璋强了何止数倍的陈友谅活生生失败在了成功的前夜,只有7000人的陈庆之可以打的30万精锐抱头鼠窜,要说真没有气运的存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谁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