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绵绵低头扯了扯小黑裙,没有发觉任何不妥。
c家的裙子,不论是款式还是质量都很不错。
所以,“我干嘛要换?”
房门关上,两人独处,时绵绵终于找到机会,掰着手指头细数薄寒野“十大罪状”。
“你昨晚看到的是个误会,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
你开枪打伤君御北是你不对,你该给他道歉。”
顿了顿,女孩儿精致的脸上浮现羞赧,扭捏的转着尾指上的戒指。
“你弄伤我了!
我很疼很疼!
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时绵绵越想越气,漂亮的大眼睛瞪着薄寒野,充斥着控诉和慢慢委屈,亮得惊人。
“那个心理医生是你弄来的?你竟然把她安排在我住过的房间,还任由她胡作非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无理取闹是女性的权利。
此刻,时绵绵叉着腰,一条条抨击着薄寒野。
纤细白嫩的手指,重重戳在薄寒野结实的胸膛上。
力道对薄寒野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倏地抓住胸膛上作乱的猫爪,摊开摁在他的心口上。
薄寒野深深的凝视着时绵绵,黝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深渊黑洞,似乎能把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
时绵绵呆呆的看着他。
对视许久,薄寒野才将视线开,望着窗外秋色漫天。
“我这里也会痛,看到你和那个臭小子在一起,你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我想杀人的心情。”
他平静的说着,内容却透着沉闷的气息。
时绵绵呼吸一滞,心里万千火气,在薄寒野此刻内敛的情绪里面,尽数消散。
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经久以前,她重生回来没多久,薄寒野也是用那样内敛且腹黑的,一
步步接近她。
“不就是吃醋嘛?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醋?”时绵绵语调闷闷的。
今早起来看到阮星竹出现在她住过的房间,还对薄寒野那么了解,她还不是吃醋了?
可是,“再醋也不能拔枪啊!”
她可是帝国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薄寒野从窗外收回视线,他盯着时绵绵的头顶,沉默了许久。
喉间才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喟叹。
“你对我的感情,远不及我对你。”
时绵绵怔住,呆呆的望着薄寒野。
那么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她面前,竟然会那么不自信……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她对薄寒野,没那么深爱……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时绵绵不想再讨论,她话锋一转,眼里陡然凌厉起来。
“那个心理医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把她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
薄寒野眉梢一扬,狂妄气息瞬间回归。
“这需要记吗?听一次就够了。”
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时绵绵,像孔雀求偶开屏般,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他的能力。
时绵绵,“……”
我信了你的邪。
她丢给他一个无言以对的表情,接着神色认真道。
“不管怎么说,你伤了君御北是事实,你该去医院跟他赔礼道歉。”
听到这个讨厌的名字,薄寒野眉峰瞬间拢起,他满脸不高兴,不屑的嗤出声。
“他也配?”
“……你不去我就不理你了!”时绵绵故意拿话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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