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乐太公主脸色黑沉,顾不得是别国的使节了,冷着声音道:“黎国皇子看来并非是诚心来观礼的,如此找晦气,今日本宫做主,来人,将六皇子请出去。”
黎国六皇子听此一愣,他万万没想到一个老太婆胆敢把他撵出去,满脸气愤不悦的站起身就要说什么的时候,被身边的随从按了下去。贺兰兆见此,为了两国邦交也不做另外打算。轻咳了一声道:“皇姑母,吉时到了,该行礼了。”
贺兰云熙只是浅笑得云淡风轻,众人都看不出熙王有何不悦,只是在没人察觉的时候对角落中的墨倾城点了下头。
福乐太公主沉着脸,对一边的司仪官点了点头,示意行礼开始。随着司仪官的开场白,大门外的鞭炮响起,鼓乐轻快而绵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送入洞房”贺兰辰熙温和而举止优雅,季瑶池的婀娜多姿,虽是盖了头盖,但也不影响众人对这一对璧人投去赏心悦目的眼光。
季瑶池在大红的盖头喜帕下看到握住另一边红绸的手握成拳头,心里不仅微微叹息,贺兰辰熙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那么的完美,甚至有时感到不真实,但是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她似乎感觉到他的不悦,一股愤怒的杀意。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在自己的婚礼上,感受到丈夫的负面情绪,虽然知道了他也不是像圣人一般了,但自己总是有那么一点郁闷。
踏进喜庆的新房,龙凤花烛熊熊的燃烧着,季瑶池静坐在龙凤呈祥的新床上,她知道贺兰辰熙就坐在离床边不远的桌几边看着她,似乎没有上前的意思,都这样静静的坐着。
季瑶池打开沉默的局面,指了头道:“可以先将盖头取下来么”
贺兰辰熙起身,拿起放在桌几上的称杆,慢慢的走过去。季瑶池只觉眼前一亮,眼睛适应了一下,二人双双以对,一直习惯贺兰辰熙的白衣模样,乍看穿着大红喜袍的他突然有些不习惯,他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温然一笑,季瑶池心里莫名一动,这男人好像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贺兰辰熙揭开头盖的那一刻,眼眸中闪过惊艳,有些晃神,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二人皆然沉默,气氛中有些拘束。贺兰辰熙看着季瑶池手上的红盖头,想帮她取走,却不料季瑶池也想拿开,二人的手碰到了,而贺兰辰熙好像要刻意遮掩,直接将手握成拳头。
季瑶池见了,伸手过去握着他的手。温声浅笑道:“松开。”贺兰辰熙慢慢的松展开,宽厚的大掌长满了茧子甚至还有些很深的伤痕,还有新增加的血红色的伤。看着他的手并不像是养尊处优的人。不过掌背却是很好看,换做是女人有这样的手,也是很漂亮的。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掌心,摸了摸问道:“痛吗”
“嗯,这叫什么痛,再痛的也受过。”贺兰辰熙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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