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吴宣义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牧夜爵那么一个人渣可以那么轻易地就得到温岚的心,得到了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把这颗心放在地上狠狠践踏玩弄。
为什么呢?
为什么吴宣义捧着护着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愿意让这么一个人糟践玩弄?
值得吗?
这是吴宣义第二次思考的问题。但这一次他不是思考牧夜爵值不值得,而是在想温岚值不值得。这样一个女人,放在以前,自己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现在,自己为什么会心痛地这么厉害呢?
吴宣义下意识地看着温岚,马上推翻了面前这个推论。温岚值得。吴宣义看着温岚,几乎是立马肯定了这个结论。
等到温岚醒来的时候,吴宣义已经熬了一天一夜了。抿了抿唇,看着吴宣义满目红血丝的模样。温岚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厉害。
她知道吴宣义对自己的感情,她明白吴宣义的感受,就像自己对牧夜爵。温岚觉得自己对不起吴宣义,但是,她真的没有那个精力去给自己的心里再加一个人了。
想起了前几天牧母的破口大骂,想起来了顾玥的耀武扬威,想起来了顾玥去医院的模样,更是想起来了那一张鲜红色的请帖。
温岚只觉得心凉透了,冰冰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冷得让人忍不住发寒。温岚看着面前的吴宣义,口中想说的话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我睡了多久了?”
开口的声音让温岚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几乎像是有沙砾在磨着她的嗓子说话一般。
吴宣义听到温岚的声音,给她小心翼翼地喂了水,再体贴地把她的病床调好了高度,这才闷声说道:“两天。”
两天?
温岚有些懵,看着吴宣义。
这个人…这个男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守了自己两天?
说不感动是假的。温岚本来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看着吴宣义这么尽心尽力地对待自己,完全已经沦陷进去了。
可是除了感动和感谢,再也没有其他了。温岚不禁脑补了一下如果是牧夜爵照顾自己,自己会什么表情。
这么一想,温岚就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呼了一口气,温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吴宣义看见了,开口问:“头疼?”
温岚摇了摇头,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很,“我怎么了?”
吴宣义愣了愣,随后开口道:“低血糖。”温岚点点头,看着手上的针管,暗自发呆。
其实吴宣义没有告诉她,她那天晕倒除了低血糖更多得是因为…上次的流产留下来的后遗症。
看着温岚的模样,吴宣义还是不忍心。他看着温岚,道:“我去告诉牧夜爵那个混蛋!”温岚笑了,淡淡开口:“不用了,我跟牧夜爵已经划清关系了。”
看见吴宣义还想说什么,温岚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开口:“顾玥怀了他的孩子。”
吴宣义怒目圆睁。温岚低血糖是因为牧夜爵的打压而劳累,后遗症是因为牧夜爵,请帖还是因为牧夜爵。
想到这里,吴宣义满脑子都是牧夜爵的名字,他咬了咬牙,把这个名字放在了心上,看着温岚的目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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