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突然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少爷,信上说,此时张薇已经成了滦平侯府的座上宾,我们目前不能轻举妄动。”
“滦平侯府的座上宾?”那岂不就是父亲?“怎么会?”穆谣细细追问下去。
谢余回答,“大人辞官之后,这疫情一事就全权交由滦平候处理,这张薇和无尘大师都是这场疫情功劳最大的人,收到滦平候的赏识,也不无道理。”
“可是这个张薇,她是飞鹰帮的人。”穆谣攥紧了拳头,是不是飞鹰帮终于打算对父亲出手了?
“不要担心,京城之中有方骁,倘若滦平侯府当真有了什么异样,方骁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谢崇宁安慰道。
穆谣看向谢崇宁,缓慢的叹了一口气,“只能是如此了,我们在沐城,山高水远的,根本也帮不上父亲,只是这个张薇,还真是狡猾。”
谢余尴尬的张着嘴,似乎还有话想要说,却被谢崇宁递过去一个眼神,止住了自己欲要出口的话。
穆谣因为沉浸在苦闷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谢余的动作。
京城之中,方骁坐上了大理寺卿一职,整日头大的不得了,一遍要注意疑心病重的皇上,一遍还要面对内阁是不是抛出的橄榄枝,他真是太难了。
“郡王啊,你可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在这么下去,我恐怕就是第二个谢崇宁了。”方骁拍着桌子,叫着不满。
秦旭挑眉一笑,“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怎么这么不知道珍惜呢?”
“我的性子你难道不了解吗?我又没有那七巧玲珑心,根本就在朝中玩不转啊!”方骁沉闷的喝了一口酒。
秦旭意味深长的看向他,“那你向我求助,你觉得我能帮到你什么?”
“你是郡王啊,你总归是有办法的。”
“我这个郡王?是个纨绔,可弄不来这些。”秦旭耸了耸肩,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方骁连忙摇着头,“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是个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关键时刻,你可是我最能靠得住的朋友了。”
“哦?那你将谢崇宁置于何处了?”秦旭轻笑着。
“他都和他妻子私奔了,两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旧人?总之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如果内阁再这样找我,我就要掉脑袋了。”方骁捂着自己的额头,阵阵疼痛。
秦旭高深莫测的一笑,“能帮你的,不是我,那人就在大理寺。”
方骁皱着眉头,大理寺之中有谁能帮他?“你说的是谁啊?”
“穆仪。”
“你是说滦平候长子穆仪?”方骁显现出了一丝犹豫,之前谢崇宁在京城的时候,他同穆仪关系倒也不错。
只是自从滦平候在皇上面前进言,赶走了谢崇宁之后,他便与穆仪疏远了许多,“郡王可千万不要开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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