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还未及笄,但皇室开枝散叶的事却是不能停。
因而这九年来,多有朝臣进谏后宫该纳妃,诞下龙嗣。
当然,众人不约而同地都把皇后之位留给陆明珠。
于情于理,皇后之位都是她的。
谁都没有资格坐。
也没本事抢。
容非隐从早到晚都在拒绝,结果第二天他家小媳妇就挨不住那些上门求情的大臣把人给他送宫里了。
想到这些,容非隐哀怨的小眼神再次飘向迟双,“若非你给我送的那些人,我何至于要每日装病,服毒躲过这些。”
“就是说,何苦呢?”迟双颇有些不解地睇了容非隐一眼,遂覆手拍拍他的肩,“你可是一国之君,也二十二了,该开开荤啦。不要怕,第一次都有些困难,多来几次,你就能体会到个中的美妙了。”
“陆明珠。”
男人声音骤沉。
“朕只喜欢你一个,绝不会碰旁人。你为何总是要将朕推到旁人身上?”
迟双知容非隐这是生气了。
九年来,容非隐哪怕成为皇帝,在自己面前也会自称我。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会自称朕。
这些年虽然长高了,但看容非隐时,还得昂着头。少女澄亮的眸子清幽如月,眼底一片平静无波,“你那是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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