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皇帝听见使臣的话,十分开心,大笑几声,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使臣又到了一杯酒,然后对着容砚举杯,容砚看着使臣虚伪的笑容,没有举杯的兴趣。
“三皇子,好久不见。”
为首的使臣姓秦,名尚,当初西蜀国与东文国开战,容砚带领的军队,所向披靡,秦尚是当时军队里的军师,秦尚自诩无人能敌,但是却被容砚打的落荒而逃,最后西蜀国不得不割地赔偿,所以秦尚一直对这件事怀恨在心。
还有一件事,容砚不知道,这也是秦尚最恨容砚的地方,秦尚有个妹妹,叫秦薇,当时偷偷跑出来见秦尚的时候,看到了容砚,对他一见钟情,后来西蜀大败,秦薇不知受何人刺激,觉得自己喜欢容砚是可耻的,最后自杀,秦尚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砚,所以看到容砚,就忍不住开口。
“是挺久不见得了。”容砚懒洋洋的开口,晃着手上的酒杯。
看到容砚满不在乎的语气,秦尚气不打一出来,咬着牙,身后随从见状,不满的开口:“怎么,东文国的三皇子,看到我西蜀使臣都不抬头,莫非是看不起我国?”
皇上也没有与西蜀国开战的打算,打算将大事化了,“三皇子为了西蜀国,特意赶回来,舟车劳顿,精神难免恍惚。”
“这样啊。”秦尚听见皇帝开口,只能说着台阶下来。
然后,容砚却不想接皇上的这个台阶,站起身,对着秦尚举杯:“我刚才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后来才想起来,原来您是西蜀国的军师,抱歉,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对不重要的人也记不起来了。”
看着秦尚和皇上都变了脸色,容砚才继续开口:“为了表达歉意,这杯酒我敬西蜀国,我先干为敬。”
将酒杯倒扣,表示自己已经喝完了,然后容砚坐下,看着还站着的秦尚,挑了挑眉。
秦尚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因为用力,指尖泛着白,甚至因为怒气,酒杯都有些发抖,身后的其他使臣提醒,秦尚才清醒一些。
“三皇子真是爱开玩笑,我听说三皇子已经不要皇子身份,跟你的夫人去种田了?这真是……”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三皇子在乡下,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说着,还不带善意的笑了笑:“现在回来,是因为放不下这荣华富贵么?”
“呵呵。”容砚听后,带着讥讽的笑了出来:“不论我在哪里,我都是这东文国的三皇子,我要或者不要,似乎都与旁人没有关系,更何况,我认为,比起来关注我,你更应该重学一下兵法,我觉得那个对你更有用。”
秦尚身后的使臣不住得提醒秦尚,适可而止,秦尚不甘心的对容砚说:“多谢三皇子提醒。”
剩下的宴会,秦尚和容砚都无心观看。
宴会结束的时候,秦尚拍了拍手,有西蜀国使臣拿着给东文的贡品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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