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用力敲击着地牢的铁栏杆,朝牢房外大声嚷道:“有人吗我有没有人难道就没有人管饭吗老子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们这样虐囚的”
卡夫卡话刚出口,就发现自己这话,的很没水平。
什么叫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听起来像自己天生就是蹲监的命。
不妥,不妥,实在不妥。
“嚷什么嚷等你们去找阎王爷报道前儿,会给你们一顿饱饭吃。”牢房外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却始终看不到一个人影。
短暂的安静之后,卡夫卡向身旁的弗兰基米尔问道:“阎王爷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爷爷之类的吧”弗兰基米尔摇摇头。从来到这间牢房,弗兰基米尔就在不停地清理自己的鼻腔。
“嘿妈的,这兔崽子,敢骂我爷爷他老人家,当年可是追随沙皇,征服了五大汗国。”卡夫卡重重的捶了一拳铁栏,却不料把自己的手给砸痛了。
“呦嚯看来你还是英雄之后,能请教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吗”弗兰基米尔朝牢门外左右看了看,还真是一个人也看不到。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要是出得去,还会在这里大呼叫吗”卡夫卡揉着拳头嚷道。
“我以为你对越狱有一套。”弗兰基米尔失望的摇摇头。
“什么瞎话呢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劳改犯。典狱长治理有方,古拉格连只苍蝇都别想跑。”卡夫卡很是不屑的道。
“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就知道,那戴面具的是弗雷泽,难道就不会认错人吗”
“嘿嘿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就那么确定”
“当然,就像我记得你那东西也太长了,没事长那么长干什么,又不是象鼻子。”
弗兰基米尔斜眼看着卡夫卡,他似乎又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令人极为反感的一幕。
卡夫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几乎可以是非常无礼。
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不语的看着卡夫卡,始终没有一句话。
将气氛如此尴尬,卡夫卡这才开口道:“嘿嘿我也是照章办事,这是苏维埃的监狱制度,你可能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对了我还想知道,被大东西伸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拿东西我差不多用了十年,每一次有新的女囚出现时,她们甚至认为我应该先消毒再给她们做检查。还会你们够爷们,二话不接受了深入检查,你应该知道那,把大麻什么的,藏在那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和我那种感觉如何”
弗兰基米尔面露瘟色的看着卡夫卡,那似乎是他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天。
也许迟早有一天,弗兰基没人一定会将这个卡夫卡,给杀人灭口一边保持自己的名节。
“如果你很想尝试一下的话,我会找机会让你也试试。”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道。
“噢谢谢,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卡夫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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