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好饿。”
她醒来就觉得肚子饿得疼,又动不了身,只能僵挺挺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喊。没想到喊了几声真有只热气腾腾的烧饼出现在眼前,另有个和善的姑娘笑着说:“你醒啦,大夫说你估摸今日会醒,我怕你醒来饿着,准备了好些吃的,来回热了几趟。”
姜汐眼里只顾着烧饼,也没多想她是谁,张着嘴由着月瓷喂烧饼。等吃饱了,才咦了声:“你是谁?”
她不是在农户家耕田吗?
然后,有支箭射中了自己,她还记得自己求太子救命。
“我没死吗?殿下呢?你又是谁啊?”
她一连三问,惹得月瓷掩嘴笑起来,好耐心得给她讲起自己怎么被萧驷玉遇上,怎么卖身葬父后来这里照顾姜汐的。姜汐听着不禁感叹,自己竟然昏死了足有四日,而且殿下竟然还让人照顾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不像萧驷玉的作风。
思来想去,得出个想法,这个表面和善亲近的月瓷,一定是萧驷玉留在这里监视她的。他一定是怕自己趁着他不在逃跑,怕她把他坠崖后怕狼、住农舍穿布衣、还被盗匪逼跳山崖的怂样告之于众。
揣着这个想法,姜汐越看月瓷越可疑。无论什么时候月瓷都跟个尾巴一样跟着自己,姜汐伤好些能活动了,她更是形影不离,还不停催促姜汐跟她回京阳。姜汐表面答应与她一起启程,半路以身体不济为由,在附近一家茶楼歇脚,好在此甩掉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