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尹大人,您是说幕后之人让我休妻也只是手段而已,其实另有目的?”
“嗯,有些事没有办法查实了,没有基于事实的推断都只是想象而已,所以与其想象,还不如当成没有发生。”令尹并不愿意点穿此事,至少不愿意此时由他来摊牌,毕竟这牵涉到大司马范山,而范山还是桑执曾经的小舅子。
桑执听了大孙伯这番无懈可击的废话,知道事关他不愿点明的敏感人物和事情,只得不再追问。
桑执只是把这件事当成家事,偏偏他就没有将这事与仕途挂钩。自己少司马变成了少司田,为前小舅子范山让路,他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没有意识到范威曾有意推荐自己上大司马之位。所以,这件事他压根儿就没往范山身上想。
桑执无法否认这份证词的真实性,因为他认识杨氏的笔迹和书写习惯,即使是顶级造伪高手,也难以如此逼真地模仿杨氏的手迹和言语风格。
不一会儿,那两个护卫回到桑执身边,献上挖出的两个魇镇:只见二个用油布包着的脏兮兮的麻布制的布偶,身上分别写着生辰八字,两个布偶心脏处各扎了一根已经生满绿铜锈的铜针。
那二个生辰八字桑执当然记得,分别是王氏夫人和范氏夫人的生辰八字。
桑执将两个布偶递给那二个护卫,说道:“把这两个布偶先包好拿出去吧。”
那二个护卫接过布偶,退了出去。
“杨氏如此恶毒,天理难容。”桑执悲愤地说道,看来他已对此事确信无疑。
大孙伯又拿出杨氏母亲交给屈巫的那个木匣子,说道:“杨氏身不由已,临死悔不当初,这是她托她母亲保存退给你的东西。”
桑执接过木匣子,打开后看到自己送给杨氏的那些信物,脸上闪过一丝凄凉,默默地合上盖子放在了座位旁边。
平复心情后,桑执对大孙伯说道:“令尹大人,谢谢你们做的这一切,让我有拨开迷雾见日月的感觉。现在请您让我去薛涛那里,我愿意向他诚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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