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变态
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一个女人如此残忍的报复
楚乐清想不通,她跟谁有这么大的仇她好像没有得罪过谁,只有乐华一直以来将她视作仇敌。
是乐华吗这个念头在楚乐清的脑海中闪过,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
乐华再恨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女。建造这么一个石室,或许还不止一间,需要庞大的财力、物力、人力。首先在财力上乐华就不可能,而且如果是乐华,她那么恨她,在抓到她以后,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折磨她。
而这个女人没来,她把她丢在这件密室里,不管不问。现在还在折磨另一个女子。
那会是谁楚乐清巴着门板的手垂了下来。
十一月十号,天气晴朗。
三天前的大雪,覆盖了整个京城,是大齐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降雪。
钱图围着火盆坐在花厅里喝茶,从早晨坐到了子夜。
望着院中厚厚的积雪,他有些心绪不宁。大雪过后,他像往常一样等待案子上门。心情却不似往常轻松。
而且反常的是,一脸三天都无人登门。
连一些丢鸡少羊的案子都没有他坐在花厅中无心喝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看来有大案子了。
果然,三日后的下午,临近酉时。
钱图在花厅坐着,围着火炉,一副慵懒的姿态。
小赵进来禀报,“大人,谢侍郎来了。”
钱图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谢士德着急的来回踱步。
钱图拱手:“谢兄。”
“钱老弟,”谢士德急忙走到他跟前,“钱老弟,你可一定要帮为兄啊”
“谢兄,有事你说,小弟能帮一定帮。”钱图心中汗颜,他什么时候就成老弟了。
“芸芳不见了,钱老弟,我女儿不见了”
“谢兄,你先别急。“钱图闻言神色严肃起来,他将谢侍郎扶至木椅边坐下。
“谢兄,你慢慢说。你是怎么发现令嫒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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